姜米妞儿

你是如何便如何,且看它去去来来。

【玉阳】弹指一挥间

给锦妹妹比哈特!(^3^)犹记得当初看那篇《碑前》生生看出了眼泪,如今这篇由我的图所生的小文更是看的人动容!好像看到了玉阳本几个字,甚是期待啊!>_<

Jin:

感谢 @姜米妞儿 的图><(大家请戳进主页看w


BGM


消失很久,忙着论文看书看剧(x)和玉阳本的文。今天看到图,快速撸了个短篇出来……没什么细节和逻辑的产物otz


迟到很久的新年快乐XD




正文




弹指一挥间 红尘已缈远


青丝蘸白雪 来路生云烟




莅阳仍穿着当年送别谢玉时那身衣裳,立于破旧的府门前,竟快要融入夜色般。


 


已是十余年过去了。


十多年前,谢弼去了黔州,待了数月,翻遍了采石场亦未能找到谢玉的尸骨。大抵是为了有个交待,他从谢玉常劳作的地方带了块石头回来。莅阳拿着,也未责备他,终日拿着望着,像是睹物思人。


没有墓,没有祭日。


那就元宵佳节,花好月圆,我来陪你过,算是团聚。


 


于是每一年的元宵,莅阳都要摒开下人,孤身一人穿过万家灯火,掠过笑语欢声,行过一大片金黄色的张灯结彩,至宁国侯府前。


说是宁国侯府,牌匾早被撤下,如今不过是一处无人问津的破旧府邸罢了。


没人来,亦没人收。


也好,算有个凭吊之地。


 

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来来去去,莅阳于青灯古佛间亦跨过了知天命的年纪。


 


莅阳每年站于府门前,再去满是灰尘的府里走走,去祠堂里点一根蜡烛,将那石头摆于本该放灵牌之处,跪下拜一拜。


祠堂的地冰冰凉凉,莅阳跪不了多久膝盖就隐隐作疼。彼时她总会想起谢玉。他就一直那么跪着,她总想问一句,冷不冷。


府内无灯无火,外人看来自然觉得阴阴森森。莅阳却不怕。


自己生活了数十年的地方,角角落落都清楚得很。


“更何况……”莅阳曾于景睿、谢弼劝阻她时说过,“若真是有鬼魂一说,我倒盼着你们父亲来看看我。他若是能来,定会来的。”


不知是何时起,莅阳对着景睿说起谢玉时,又是说“父亲”了。景睿也未反驳过。何必计较呢?


 


莅阳每一年,大部分时日是斋戒沐浴诵经念佛。她念及谢玉的时候,亦算是只有元宵。但又总是忘不掉。每每在府里行行走走,碰一碰枯枝上未化的雪,谢玉的脸庞仍是清晰如昨。


她总是想起许多事情。


寒冬腊月谢玉给她摘的梅花;孩子们还小时谢玉给他们读的诗——他总爱在气势如虹间夹一些风花雪月,念完再抬头看她,笑得竟有些得意;还有每一年一道守岁,他不说话,只是在年岁跨过时握住她的手。


这么些年了,再也没有那有些粗糙却又有力的触感了。


 


莅阳的确在等。


她年年岁岁地等,却又不知在等些什么。她怀揣着一丝希望,明知可笑却又是拽着那根稻草望着那微弱的烛火,撑着这身已空空洞洞的身躯至今。


她总是想着谢玉问她,他们今生能否再见。


有一年新年,莅阳像是多喝了几杯,也未流泪,只是不停地朝两个儿子喃喃道:“那时……我当说句‘会’的……若是说了,他定就回来了……若是说了……”


 


这一年,是多少年了。


莅阳又借着月色,行走于府中。这一年天气凉得晚,至今未见雪。莅阳碰了碰早已枯得不成模样的树枝,朝祠堂走去。


却于走至祠堂前时,瞥见了烛光。


烛光之下……莅阳看着,只觉眼前一阵模糊,接着脸上便是温热一片。她伸手抹了自己的眼泪,却怎样都停不下来。


自谢玉离开后便再未有过的眼泪,此刻竟尽数掉了下来。


 


烛光下跪着的身影像是听见了这寂静间的啜泣,不紧不慢地站起,侧身。


 


烛火并不亮,两人却都觉得两人的面庞清晰得很。


 


“莅阳。”


莅阳听见面前的人安稳说道。


“为夫,回来了。”


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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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姜米妞儿Jin 转载了此文字
    给锦妹妹比哈特!(^3^)犹记得当初看那篇《碑前》生生看出了眼泪,如今这篇由我的图所生的小文更是看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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